“见过了,圣体安好,瞧着气色少许暗降,其他饶是不减。”

“如此就好,可惜我离开的早,过去与元休的夫妻情分不过尔尔,不比崇佑你~~”朝下瞧了瞧赵祐,“那般重些。”

“娘娘无需悲伤,没有子嗣并不表示没有福报。如昔日令尊为皇祖父开疆扩土,战功赫赫,后误机致杨公殉国,饱受恶名,父皇仍念其忠厚追封郑王,同配宗庙享祀,世人受天命时报间杂,有所幸有所不幸本就难免,人力不能为,又何必费神劳心呢?”赵祐开导起潘后。

“你这孩子,到真会说话。”潘后眉头舒展,笑了,“如果大宋将来的储君也能如你一般就好了。”

“会有这么一天的,两位娘娘,还有太子,亲人也见过了,该同老夫回地府了吧?”

“是。”三口一词应道,走前赵祐转头又道:“这位仙长,请转告那几位姑娘,我们的感激之情。”

“会的会的,有机会再来阳世看看,尽可能投个好胎。”玄蛇道完,四人已消失不见。

“倒也办了件好事呢。”万侣道,万侣却拆穿:

“你不是不想见鬼吗?说这种话不脸疼?”

“黑煞恶鬼谁想见呢?帮好鬼忙睡觉还踏实呢。”

“你们可以踏实,老子难说了。”玄蛇说完摆摆身子,化成人形。

“这从何说起~~哎!”万侣还未问清缘由,天赐突然跳下,弓背看向一边。

“谁?”姐妹俩警觉起来,向暗处一探,却发现:“不要紧张,是我。”

“老主人。”二人欣喜,来人原是贪狼,“您也办完事了?”

“没有,还添了其他事。”再看向玄蛇,“交还回来。”

“真好意思说,”随即吐出玉珠到贪狼手中,“不想想当初谁给你的?”

“无所谓,现在你要去太行山一趟。”

“怎么?煞气的源头找到了?”

“可以说是。”说罢手中攒出电光,贪狼朝其言语几句,向东抛飞行去。

“你给谁发信息呢?”

“能治病的。”

“你是要分头行事啊?可本大爷总觉得你另有目的呢。”玄蛇走到贪狼身后,朝“隐蔽人”问道:“你的主意?”

“可以说是,与你也不损不是吗?”对方答道。

“也许吧,可你突然掺一脚的原因何在呢,苏夫人?”

“观天之道,执天之行,尽矣。”苏园匪夷所思般说道。

话回前诉:

墨玄二仙置高台上,目视阴风的举动。

“看来你的徒弟是躲过那帮糙人了。”玄蛇先开了口。

“依照她的天性本是不适合逃命,但强行突围倒可以一试。”

“可你不希望在这里试,所以叫地府的官帮她遁形了,够细心的。话说,”又看向宫中,“开光过的定海珠老子也见过不少,今天看到的为何有这般功效呢?”

“也许和他原先的持有者有关,只不过现在还不清楚是谁,我也不想关心,而且,”贪狼远视一处府邸,“不太平的地方还有一处。”

“是哪里?”玄蛇就目光看去,也停留在同样的府邸,见隐隐流出些许煞气,引人生疑。

“这个七月还真是不好过,摊上的事不难也架不住多。”

“的确不是大事,可也不像路边那些冒失鬼干的,更像是~~早已入侵的外邪。”

“难不成里边的人有人命官司,阴气上身了?”

“不好说,而且那里~~算了,你下去找到阴风把拘魂玉拿回来,我随后到。”

“果然,能分开就是方便许多。”玄蛇一晃身变回蛇样,沿房檐爬下,“细看那里,好像是那个侯府。”

墨归尘如何看不出,那座府邸正是不时闲谈中常聊到的燕平侯府,巨门设的医馆的新客,还是觜宿的栖身之所,这样的地方有异常,难免多想几分。正要准备下楼,却听:

“唿!”一柄长刀迎面刺来,迅猛至极,墨归尘推掌挡下,以快制快,将其牢牢握住,纵身跳下,向出刀一方道:

“现在的朝廷还允许使陌刀呢?”

“并未,他们现在使新式的,这样的反而是奢侈品了。”说话人走出暗地,亮明身份:苏园与宗正增。

“接好。”一把将刀扔了过去,又道:“怎么不是安岚跟你来?”

“七月流火,他该去做别的事了,九月估计就回来了。”

“他可真敬业。话回当下,你为什么突然偷袭我?”

“感觉你那旺盛的好奇心该歇一歇了。”

“我不认为答案有这么直白,或者说,不止这一种。”

“哈,确切说有另一种,”苏园口吻戏谑,“我认为你不用管这件事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又回到上一种了,你的心思确实该歇歇。”

“该不会~~”猛地想到一个可怖的结果:“你看到了我的心中所想?”

“很奇怪吗?这毕竟是从我这里学来的。”

“那你要如何?”

“按老身的小见识呢,你去做已定好要做的事,救人于水火的事留给信得过的大夫,其他的由老身接手,你看好不好啊?”

“我可以信你?”

“全凭一念决,做不做,你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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